“看”姑,只一语双关道:“我没有想过,自己找不到本源双眼该怎么办,但我却想过……!”
“想过什么?”姑好奇地问。
“我只想过,如果有一天找到了本源双眼,但我却不忍心拿,不敢相信它所经历的一切,那该怎么办?”任也声音沙哑地回。
天薇姑听到这话,平静的脸颊明显一怔,似乎有些发懵地问道:“什么意思?!我……我没有听懂。”
“姑,我们先前的所有推测,都是基于赵密就是窃取本源双眼之人的状况下产生的。”任也语气平缓地叙述道:“但如果……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呢?错误地判断了有关于赵密的一切呢?”
“我还是没听懂……!”
“赵密的修为,在这些年内突飞猛进,并且每天都要窥探我的三千秘藏,再加上孙家的人几次引导我,赵密已经掌握了吞噬之力;以及周桃之亲眼目睹他夜闯神墓的真实回忆……这种种细节都在告诉我们,赵密就是窃取本源双眼的真凶,除了他,没人能做到,也没人符合这一切线索的指向。”
“所以,我们一直以赵密是真凶为前提,在推演事情的真相。”
任也到这里,便幽幽地叹息了一声:“可殊不知,还有一个人,其实比赵密更适配这些线索,也比赵密隐藏得更好。”
天薇姑听到这话,表情更加茫然:“是谁?孙弥尘吗,还是钱中阁?抑或者是……难道是李泰山?!”
“刷!”
任也缓缓扭头,直面天薇姑,声音颤抖道:“如果那一夜,赵密在杀了两位守墓人,并将周桃之逼入不死殿,而后独自来到青宫之中,打开了我的棺椁,可最终却没有见到……我的本源双眼,那又会是怎样的一个故事呢?”
“你的意思是,赵密在打开棺椁之后,却没有见到你的本源双眼?!那……那这不可能吧,你的棺椁必有大道之力庇护,寻常高手是绝对打不开它的。”
“是啊,寻常高手绝对是打不开的……!”任也长叹一声:“但那个人不是寻常高手,反而对我的棺椁十分了解。赵密晚到了一步,本源双眼也被截胡了……。”
他坐在星河之下,强忍着心中复杂的情绪,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道:“我先前就一直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不管白天怎么累,怎么疲惫,怎么提心吊胆,但只要晚上回到家中,躺在床上,那就可以睡得很香甜,很沉。并且在第二日醒来时,也会有一种神魂清明,疲惫尽除的舒适感。”
“按理,这赵密每日都会将我的腹部剖开,窥探我的三千秘藏,那即便我的体质异于常人,拥有极强的自愈能力,但在如此消耗自身气血的情况下……那也不会只在一夜之间就可以完全恢复啊?并且这还是在旷日持久,每天都不间断的情况下恢复。”
“这是我的能力吗?我看不是吧……而是我每晚都会回家吃饭,风雨无阻。”
“因为家中有人在等着我,她不管前一天的差事有多累,熬了多久的夜,她都会亲自为我造饭,亲手放在锅中,让我能吃上一口热乎的……!”
“这种默契和习惯,让我每晚都睡得很香甜,且肉身也可以在消耗极大的气血过后,得到滋养和恢复。”
“尤其是在李尹两家斗法之后,这尹家倒台了,那位每日都为我做饭的人,就彻底失去了差事……所以,她需要让我在晚上的时候,睡得更沉,更香,以免我半夜醒来,会看见屋内空空如也,至亲不在的场景……!”
“在那段时间里,不论我回来得多晚,不论我在外面做了些什么,她也都要等着我回来,并亲眼看见我把饭吃完。”
“你……侄儿,你是不是真的疯了啊?”天薇姑流露出无比心疼的神色,焦急道:“你到底在什么啊?你在想什么啊?!”
任也没有正面回应,只摇头道:“孙弥尘先前过一句话,也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