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行行,你安排吧。”任也懒得跟他争辩:“我先去一趟天牢。”
“你去天牢干什么?”
“玩一下赵公子。”小坏王也没有隐瞒。
李小胖一听这话,顿时双眼明亮道:“哎,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赵皓辰虽是男儿身,但若谈起姿色,那他也不逊于我啊……要不,咱俩一块?!”
“滚。”
任也没再鸟他,只快步离开了李家。
大概半个时辰后,他拿着宗族堂特批的条子,迈步走入了死牢之中,并在一处犄角旮旯的牢房内,见到了样貌狼狈,沉默不言的赵皓辰。
由于任也今天吃饭较早,所以他来到天牢之时,恰巧就碰见了这里的狱卒正在给死囚发放早饭。
赵皓辰的身前也摆放着馒头和米粥,但他却一点都没动,只看见任也来了后,双眼中才恢复了一丝神采。
昔日里备受尊重,备受瞩目的赵公子,此刻却身着囚服,浑身插着封源钉,四肢被锁龙链捆缚,这怎么看都像不像是一个人,而更像是一只没了爪牙,即将被人宰割的野兽。
任也来到牢门前,目光平淡地瞧着他,一言不发。
“呵呵……你这是来向我炫耀,或是示威吗?”赵皓辰毫不掩饰自己双眼中的鄙夷与厌烦:“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你要失望了。”
“我从来没后悔过,自己做出的每一件事儿。若说有错,肯定有;若说愧疚,也都有。哈哈哈,但那都不是对你的。你在我眼里,即便能令传承完整,那也不过就是一条比较幸运的野狗罢了。”
赵皓辰虽然沦为了阶下囚,但依旧保持着俯视任也的姿态,并没有流露出任何悔意与尊重。
“唉……!”
任也轻叹一声,竟直接盘坐在地,且仰面瞧着赵皓辰,语气淡然道:“你啊,你这个人最大的问题,就是喜欢自作聪明。你是不是把我当一条野狗,这我不知道……但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拿你当过什么对手,包括你嫁祸我,将我逼入绝境时……我也从来没有考虑过如何反击你,扳倒你。”
“在九幽之中强抓你,也不是单纯为了出口气,而是为了让我自己手里多一张底牌。”
“在我眼中,对手一直只有一个,那就是你的爹地。”任也十分坦诚道:“只有他才能给到我压迫感。”
赵皓辰听到这话,便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似乎自己永远也不会受到影响。
“今天,我来见你,也不是为了炫耀,示威。”任也体态松弛地补充道:“我只是为了,挑明你心中意识到的那个错误,以及愧疚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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