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阳和小兕子俏生生走上来,没来得及行礼就被李渊一手一个抱起。
“皇爷爷好!”x2
“皇爷爷,腻最近有没有好好七饭?”小兕子奶声奶气道。
“哎哟,谢谢城阳和兕子的关心,皇爷爷吃的可饱了!”李渊声音中气十足,开心的在两个奶娃脸上蹭来蹭去。
欢笑片刻后,李渊抬起头道:“朕知道今天大摆筵席,宴请四方,想来凑个热闹。”
“这位便是那位秦小郎君吧?真是少年有为啊!”李渊看向秦无忧,笑着问道。
关于秦无忧医治好自己的儿媳长孙氏和孙女汝南的事情,他亦有所耳闻。
秦无忧欠身作揖礼:“太上皇过誉了,在下不过尽了绵薄之力。”
“哈哈,谦虚是个好品质,过度谦虚可就不美了。”
李渊放下怀里的两只小奶娃,问出了自己心里的话:“朕在远远就闻到这里的味道了,究竟是什么东西如此之香?”
“哈哈父皇,这你可就有所不知了……”李世民绘声绘色地对李渊复述著事情的来龙去脉。
李渊边听边抚摸著自己的长须点头:“如此说来,小郎君的本领真乃世上一绝!”
“不知……朕能否尝尝?”李渊态度放低,布满褶皱的脸好奇询问著秦无忧。
“自然,太上皇轻便。”秦无忧回应道,这位太上皇也是个可怜人。
慢慢品尝过菜肴,李渊果不其然地对其一阵夸奖,如此年纪还能吃到这前所未有的盛宴,真是不枉此生啊!
李渊的到来真的如他所说,仅仅喜欢这种热闹欢愉的场所,后续没有再掀起更大的浪花。
人群中最惹人瞩目的依旧是秦无忧,自打他的能力公之于众后,不少大臣生出了与之结交的想法。
来到宴会尾声,沉寂许久的太子李承干兀然走到台前,对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弯腰请求道:
“父皇、母后,儿臣今日斗胆求请,可应否允儿臣一事?”
殿内喧闹声戛然而止。
“你且说来听听。”
李世民的言语之间柔和许多,不再像以往的疾言厉色,看来他是真的有在认真对待太子之事。
听着李世民悠然的言语,李承乾心头一震,隐隐有想要哭出来的感觉。
最后终究是忍住了,低着头娓娓道:
“父皇,过些日子便是母后的生辰,儿臣恳请父皇允许儿臣前来着手母后的生辰宴,以表儿臣对母后的维养之恩。”
李承干的话像一颗落入平静水面的砾石,在殿内掀起巨大的水花,李泰在座位上的脸色愈发难看。
“太子真乃德孝兼备之君。”
“太子之孝心,如那温席扇枕,古之黄昏不过如是啊!”
……
群臣无一不是在夸赞李承干的。
秦无忧嘴角微翘,这李承干总算是想通了,有时候不争,可比争的结局更凄惨,不枉自己费那番口舌。
李世民面容明媚,显然对李承干的请求相当支持。
长孙皇后伶心甚慰,慈爱地看着李承干,手招摇道:“高明过来。”
李承干走到长孙皇后身边,喊道“母后。”
长孙皇后抚摸著自己这个大儿子的脸庞,整理着他身上的衣冠,欣慰之意更甚。
李世民非常满意李承干的要求,脸上却不露声色:“也好,既然你有那份心意,那你母后的生辰宴便由你来操办吧。”
李承干欣喜过望,忙拱手道:“谢父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