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就能清晰捕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的游走,她花了半年,才模模糊糊觉得脑袋有时会有点发胀。
学习第一个基础巫术“安抚叶片”(让一片枯萎的叶子暂时恢复一点生机)时,同期的另一个男孩用了三个月成功让叶片边缘泛起绿意,她练习了整整一年,那片叶子除了在她手心被汗水浸得更皱,没有任何变化。
玛拉巫师起初还会多指点她几句,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期待。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审视变成了平静的观察,期待则化为了淡淡的无奈。巫师大人不再对她提出更高的要求,只是按部就班地教授着基础知识,仿佛确认了她所能达到的极限。
她知道自己的进度远远落后。一起上山的那个男孩,早在三年前就突破了学徒初阶,进入了中阶,去年甚至尝试冲击高阶(虽然失败了),不久前已经被玛拉巫师允许下山,辅助处理部落里一些与巫术相关的简单事务,比如配制驱虫药粉、检查水源洁净等,很受尊敬。而她自己,在学徒初阶这个门槛上,已经原地踏步了整整四年。
去年,玛拉巫师很温和地跟她谈过一次。大意是,巫术之路艰难,并非人人可通。她虽然进度缓慢,但几年学习下来,基础的知识和辨识能力已经远超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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