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步之外,悬挂三串大小不一的骨铃。长弓部落的猎手沉稳开弓,连珠三箭,箭矢破空之声几乎连成一线,叮叮叮三声脆响,三串骨铃应声而落,箭矢深深钉入后面的木靶,尾羽犹自颤动。铁毡部落的战士臂力惊人,用的弓也更硬,但准头稍逊,只射落两串,第三箭擦着骨铃边缘飞过。
第二场是近身搏杀。铁毡部落的战士打法凶猛,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着呼啸的风声。长弓部落的战士则以灵巧和耐力见长,步伐灵活,不断游走消耗,寻找破绽。最终在交手近五十回合后,长弓战士觑准对方一个发力过猛的间隙,揉身突进,木制刀背巧妙地点在对方肋下要害,赢得胜利。
第三场,长弓部落这边派出的战士实力稍弱,首领事先也有过暗示,要给远道而来的客人留些颜面。双方打得有来有往,看似激烈,但明眼人都能看出长弓战士有所保留,最后卖了个破绽,被铁毡战士一记重劈逼退数步,主动认输。
三场比试,两负一胜。铁毡部落那边,几名年轻战士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闷头灌着酒。唯独坐在主位附近的老八,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仿佛对胜负毫不在意。他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普通,但眼神沉稳,穿着合身的麻布衣袍,手指关节粗大,似乎并不像一般巫师那样完全不锻炼身体。
那名唯一取胜的铁毡部落汉子,是个脸上带疤的壮硕青年,似乎觉得赢了最后一场颇为长脸,又灌下一大口酒,抹了抹嘴,借着酒意大声道:“咱们这些糙汉子,打来打去也就是力气和架势,看得多了也没意思!要我说,还是巫师大人们的手段好看!那法术,要么绚烂得像晚霞,要么诡秘得让人心里发毛,那才叫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