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我们应该去冲击市政厅,去堵住摩根菲尔德那栋该死的大楼!”
“我们应该逼着他们,给我们工人阶级更多的权利,更多的福利!这才是我们当初开始这场战斗的根本目的!”
弗兰克信奉的,是那种最直接,最纯粹的街头政治和阶级对抗。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着的萨拉突然开口了。
“弗兰克,你疯了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厌恶。
“我们好不容易才争取到了现在这个稳定的局面,我们好不容易才拿到了一笔可以真正用来改变社区的钱。现在我们最应该做的,是安安静静地把‘匹兹堡复兴一号’计划做好,把手里的每一分钱都花在实处,真正地去改善大家的生活!”
“而不是像你说的,天天去搞那些没完没了的政治斗争!我已经厌倦了那些该死的黑材料和阴谋诡计了!”
弗兰克听到萨拉的话,转过身,狠狠地盯着她。
“厌倦了?”他说,“我看你是被华盛顿的年薪给迷花了眼吧!”
“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们当初是为了什么才开始这场战斗的?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是谁把社区中心从拍卖会上救回来的?”
“你变了,萨拉!你变得跟那些只想着往上爬的政客一样了!”
弗兰克的这句话,深深地刺痛了萨拉。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激动,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变了?弗兰克,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变了?”
“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做一点实事,而不是像你一样,每天只想着去搞对抗,去当英雄!你只想着用别人的牺牲,去满足你自己那个早已过时的,充满了暴力和破坏的革命英雄梦!”
“你根本就不在乎那些工人们是不是真的能过上好日子,你只在乎你自己是不是还像当年一样,能站在街道上振臂高呼!”
两个人激烈地争吵了起来。
他们之间的矛盾,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这是里奥的这个小团队,自成立以来,第一次出现如此严重的分裂。
他们的诉求听起来都有各自的道理,但又似乎完全对立,无法调和。
里奥夹在他们中间,一言不发。
他感觉自己的头都快要炸开了。
最终,这场激烈的争吵,以萨拉摔门而出而告终。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