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是个变数。」
「他们正在试图把匹兹堡变成一个反建制的桥头堡,然后用这股力量来冲击全州的选情。」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门罗看著屏幕上里奥·华莱士的那张脸。
年轻,愤怒,充满了底层特有的野蛮生命力。
这种气质,让出身高贵的门罗感到一种本能的生理性厌恶。
在他看来,政治是一门高雅的艺术,需要在红酒和雪茄的氛围中,通过理性的谈判和妥协来完成。
而里奥·华莱士这种人,把政治变成了街头的斗殴,变成了粗俗的叫喊。
这是对秩序的破坏,是对精英统治的亵渎。
「一个靠煽动民粹上台的投机分子罢了。」
门罗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著特纳。
「匹兹堡那种地方,产业空心化,人口流失,就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那个华莱士以为靠著喊两句口号,修几条路,就能让死人复活?」
「那个五亿美元的债券,我看就是个笑话。哈里斯堡的审批还没过呢,他拿什么发?拿他的嘴吗?」
门罗转过身,脸上挂著自信而傲慢的笑容。
「墨菲想靠跟在这个小丑后面捡漏,那是他自降身价。他大概是在众议院待傻了,以为这种草根那一套能上得了全州的大台面。」
「宾夕法尼亚不仅仅只有那一堆废弃的工厂。」
「费城的中产阶级,郊区的温和派选民,他们不会喜欢这种激进的疯子。他们要的是稳定,是繁荣,是我这种能跟华尔街对话,能跟矽谷合作的专业人士。」
特纳犹豫了一下:「但是,那个华莱士在底层蓝领中的号召力确实很强————
」
「那又怎么样?」
门罗打断了他。
「蓝领工人的投票率才多少?他们也就是在网上骂得欢,到了投票日,还是得看我们这种有组织机器的动员。」
「而且,桑德斯那个老头子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小。他在党内树敌太多,真到了关键时刻,全国委员会还是会站在我们这边。」
门罗走回办公桌,合上了那份报告。
他做出了决定。
「让人去查查这个华莱士的底细,看看他有没有什么税务问题或者私生活丑闻,但也别在他身上花太多精力。」
「我们的资源是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