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熊是不是没地方住,他们只关心下个月的电费帐单。」
「门罗越是强调环保,就越是把这些人推向我们。」
沃伦放下了门罗的档案,连打开的兴趣都没有。
「他的套路我都懂,只要把他描绘成一个不知民间疾苦的自由派精英,一个想抢走你手里枪枝和汉堡的费城阔佬,中间那片红色的海洋就会淹没他。」
沃伦的手,伸向了右边的档案袋。
约翰·墨菲。
他打开档案,拿出了墨菲最近接收新闻采访时的照片。
沃伦盯著这张照片看了很久。
「但是这个墨菲————」
沃伦的眉头皱了起来。
「卡尔,你不觉得他最近变得有点不一样了吗?」
「是的,老板。」
罗夫斯点了点头,神情变得严肃。
「这正是我要向您汇报的重点。」
「约翰·墨菲,过去八年在众议院里就是个毫无存在感的温和派。但最近三个月,他像变了个人。」
「他只谈论一样东西:工作。」
罗夫斯拿出了一份最新的民调数据分析图。
「看这里,老板。这是宾夕法尼亚西部,也就是我们传统的共和党铁票仓一威斯特摩兰县和华盛顿县的数据。」
「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我们在这些地区的白人蓝领男性中的支持率,下降了五个百分点。」
沃伦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为什么?」沃伦问。
「因为墨菲正在渗透我们的基本盘。」
罗夫斯指著地图上的匹兹堡。
「他提出了一个五亿美元的债券计划,要扩建内陆港。他告诉那些工人,这笔钱将带来数千个高薪的、有工会保障的制造业岗位。」
「他甚至开始用一种非常具有煽动性的民粹语言说话。」
「他说:我们要把宾夕法尼亚的能源和钢铁卖到全世界去。」我们要夺回属于我们的工业尊严。」」
罗夫斯抬起头,看著沃伦。
「老板,这本来是我们的台词。」
「他抢了我们的剧本。」
「更可怕的是,他不仅仅是在喊口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