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了一声,不耐烦道:“你是想要命,还是想要留着这点家底跟你一起入土?怎么就不懂好耐话呢?”
闫埠贵呐呐无言,没在说话了。
看着苏红阳在他胳膊上施针,犹豫一会后,好奇说道:“小苏同志,你就不问问我这伤是怎么弄的吗?”
苏红阳耸耸肩:“这一看就是被疯狗咬的呗!能有多难猜?”
闫埠贵:……
虽然这话没毛病,但多少有点丢面子了,堂堂一位人民教师,被狗咬了,这说出去多少不好听。
半晌,闫埠贵沉思片刻,又小心翼翼问道:“小苏同志,你是学医的,知道有哪一种情况下,死尸会突然暴起伤人的吗?”
苏红阳停顿下来,神秘一笑:“当然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