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大喊:“好样的,老闫扔死她,竟敢吓唬我家棒梗。”
闫埠贵听到这话,挺了挺胸膛,得意大笑:“大家放心,老太太已经被我治住,作为大院的唯一管事大爷,这是我应该做的。”
“对了,谁赶紧去报公安,这么大事,咱们必须要上报的。”
一边说着,一边一把又一把的糯米,往聋老太身上扔。
就在这时,闫埠贵掏了掏袋子,心里顿时一下子紧张起来,连忙朝不远处的三大妈喊道:“瑞华,再拿些糯米来,我这快没有了。”
杨瑞华一听,脸色惨白一片,额头上渗出细汗来。
闫埠贵见状,不由得再次急道:“瑞华,快点啊!”
三大妈杨瑞华终于忍不住了,哭丧着脸:“当家的,这些天的米有点贵,我…我就只买了这点!”
闫埠贵不敢置信的转过头,颤声道:“什么?你说什么?”
三大妈杨瑞华哭着道:“当家的,咱们快跑吧!没糯米了!”
话音刚落,后院众人遍体生寒,又默默得朝月亮门挪去。
闫埠贵差点眼前一黑,跺着脚骂道:“你个傻娘们,真是害苦了我啊!”
话音刚落,已经没被糯米伤到的聋老太,渐渐抬起脑袋,满脸嗜血的朝闫埠贵嗅了嗅,一双长长指甲黝黑发凉,晃得闫埠贵眼皮狂跳。
“老闫,我也来了!”
就在这气氛紧张的时候,易中海也提着一个袋子小跑了过来。
看着闫埠贵手里撇下去的袋子,嘴角翘了起来,下一秒面容一肃,朝众人沉声道:
“大家伙快退,老太太由我来对付,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闫埠贵嘴角一抽,看了看易中海手里的袋子,心中疑惑老易什么时候也买了糯米?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连忙听从的朝后退去。
易中海见状,满意的点点头。
随即朝聋老太看去,脸上露出伤感:“老太太,你我相处多年,既然你死了也不安生,为了大院住户们,我也只能大义灭亲了。”
说着,易中海打开手中袋子,抓了一把米,朝聋老太扔了过去。
白米落在了聋老太身上,但下一秒…
让人诧异的是,这被扔过去的米,居然没有一丝反应。
聋老太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易中海一双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没用?怎么可能?他扔的怎么会没用?
就在易中海与众人愣神之间,聋老太嘶吼一声,迅速朝易中海扑了过去。
易中海全身一哆嗦,将米袋子往聋老太身上一扔,拔腿就跑。
整个后院,再次陷入慌乱…
易中海看着背后朝他紧追不放的聋老太,凄厉的朝闫埠贵大吼:“老闫,你竟敢骗我!”
闫埠贵气的够呛:“老易,你特么用的到底是什么米?”
易中海一边跑,一边嘶吼:“我用的是江南产的正宗大白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