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林点将录出炉,清洗开始。
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许显纯成为其最凶恶的爪牙。
“看明白了吗?”
江白声音带着一丝悲悯,“当皇权与外朝正常沟通渠道断裂或充满敌意。
皇帝便本能地倒向内廷私人工具。
太监为固宠和对抗整个文官集团的鄙视,必须更狠戾。
锦衣卫为求晋升,竞相充当打手。
官的反抗愈激烈,皇权依赖愈深,内廷手段愈酷毒……
周而复始,直至将朝堂变成修罗场,忠良净尽,唯剩奸佞。
严嵩靠谄媚独宠而贪,魏忠贤乘主昏庸而狂,王振因帝幼稚而蠢。
周延儒于末世欺瞒自保。
他们皆是这畸形权力结构在不同时代结出的。
品种各异却同根同源的毒果。”
江白指向玉简,画面呈现触目惊心的对比。
朱元璋时期,锦衣卫奉旨查案尚有法度,罪证相对确凿。
魏忠贤时期,诏狱成为魔窟。
琵琶,剥皮等酷刑仅为取乐权阉,栽赃陷害无需实证。
锦衣卫高官争相拜魏忠贤为父祖。
刘瑾被抄家,金银宝石如山。
王振府邸奢靡,胜过王府。
魏忠贤生祠,遍布全国。
“不受制约的权力,必然导致人性的全面溃烂与系统的逆向淘汰。”
江白语气斩钉截铁,“当制度将批红之权,司法特权,财政特权赋予这些无需对天下负责。
只对一人效忠的群体时。
贪婪与残暴便会以癌变的速度扩散。”
“司礼监批红可卖官,东厂缉拿可敛财,锦衣卫诏狱可除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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