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几间房屋几亩地都要争一争,巨富之家争家产的时候甚至连命都能算计上,皇家挣的可不只是巨大的财富,还有滔天的权利。
想想便只觉身在波云诡谲之中,公婆丈夫叔伯妯娌都是人均八百个心眼子的权贵,而她宛如一只鸡混进的鹤群里,半点优势都没有。
但此时此刻,看着直郡王隐隐的暴躁,像后世所有辅导孩子的家长一样,甚至脾气还要稍微好点,至少在拼命克制了,不像她上辈子楼上的邻居,半夜十二点,大人吼小孩哭,生生把她从梦里吵醒了,从此对辅导小孩这事儿越发的有心理阴影了。
此刻的王爷看起来格外接地气,温柔的大格格也终于更像是个十岁的小孩子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里掌了灯,晚膳也已经摆在了偏厅里。
“走,都用膳去。”直郡王心力交瘁的道。
做半个时辰的先生,比骑一天的马赶路都累。
“学算术不是一日之功,阿玛会为你们选个专门的先生。”
大格格偷偷松了口气,还好阿玛不打算继续教她们了,刚刚才教了小半个时辰,便已经把四妹妹吓哭两回了,阿玛再多教一会儿,她估摸着二妹妹也要掉小珍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