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才好呢。”梁德厚闷闷道,“你知道今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都说啥了吗?”
“说啥了?”
“都说三子以后前途无量了,是要当将军的。”
“那不好吗?”李贵珍不解,瞧他那表情,还很不乐意似的。
梁德厚觑她一眼,翻过身去道:“我没说不好。但三子跟咱什么情况,四岁就过出去了,十七岁才又回来的,回来这几年跟咱们一直都不亲,等他以后再去大城市里当官去了,离咱们这儿那么老远,几年都不一定能见一面,到时候还是咱儿子吗?他要是真娶了小锦,俩人再有个孩子,老婆孩子都在家里头,还能牵不住他的心吗?”
提起过继这事儿,李贵珍就来气,以前他堂哥在县里做小生意,结婚好多年都生不出孩子,后来上医院一查,堂哥不能生!那没孩子不行啊,家里要给他过继一个,看来看去看上了她三子。
把儿子给人家养,她当然不乐意了,结果梁德厚点头了,亲自牵着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