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德厚贪杯,多喝了点,这时眼神迷离微醺,拉着梁满仓说:“你从小就在县里长大,爹娘也没咋操过你心,唯一替你做的主儿,就是帮你娶了小锦,小锦是个好姑娘,在家里等了你两年多,现在你既然回来了,那你就跟小锦好好过日子,早日生个孩子才是正理儿,到时候你就放心去部队,小锦跟孩子就搁家,我跟你娘现在还有力气,也能帮你照顾着。”生孩子不是重点,重点是小锦跟孩子都要搁家。
梁满仓听着只是微微笑,道:“爹,你喝醉了。”
“这点儿酒醉啥。”梁德厚拽着他的手,有些不满,“你跟爹说,你心里咋想的,你是不是瞧不上小锦?想着回头娶个城里女人?”
“爹,你想多了。”梁满仓扶着他起身进屋,“天都黑透了,爹,早点睡吧。”
梁德厚定定看他一眼,也不说话,良久后,慢悠悠问:“三子,你是不是还怪你爹呢?”
“怎么会?爹,你真喝醉了。”梁满仓不承认,让他躺倒在床上后,脱掉他脚上的棉鞋,又给盖上被子。
梁德厚一躺倒,人也变得迷糊了,眼皮子缓慢地眨了两下,很快扯起齁来。
梁满仓安顿好他后,就回了自己房间。
梅锦见他回来,轻声问:“爹睡着了?”
“嗯,他今天喝得有点多,喝醉了。”
梅锦点点头,又关心问:“我看你也喝了好几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还好,那酒不烈,不醉人。”梁满仓含笑看着她。
梅锦打量着他,他神色平常,脸颊上微微泛着红,倒真也看不出有醉酒的样子。
“没喝醉就好,喝酒不能贪杯,要适量,喝多了可就不美了。”她笑着走到柜子旁,从里面拿出棉鞋,递给他,还有些不好意思道,“喏,这是我做的,我手艺不好,跟大嫂学的,希望你别嫌弃。”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n?2???????5?????ō???则?为????寨?站?点
梁满仓没想到她还会亲手给自己准备礼物,接过来后,当下就换上,说:“这是你的一片心意,我怎么会嫌弃。”
他穿上脚,下地踩了踩,笑着夸道:“又暖又软,谢谢你。”
“你喜欢就好。”梅锦笑起来,“大小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合适,我再给你改改。”
“你的手巧,做的大小刚刚好,穿着正合适。”试好后,梁满仓小心将鞋脱下来,整齐摆放在床边,“明天我就穿出去。”
两人上床,煤油灯熄灭,梁满仓忍不住问:“我参军时的那些家书都是你写的?”
梅锦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回道:“是啊,正好我识字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