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扇了扇,骂一声:“这死蚊子,真?会看人下菜碟。”
“你细皮嫩肉,我皮糙肉厚的,它又不傻,肯定知道谁的皮更好扎破,谁的血更好喝。”梁满仓笑着接过她手里的扇子,“别烦了,我想着回头装个纱窗,应该能?挡些蚊子。”
“那你可快点装,你看我这一身的包,涂花露水都没有用。”
梁满仓凑近闻了闻,笑说:“我是被汗臭腌入味了,你是被花露水腌入味了,别说,还挺香的。”
梅锦朝他?翻个白眼,唇角却上翘。
梁满仓晌午刚说的要给家里安纱窗,晚上再回来时就买好了东西,拎着锤子叮叮当当敲起来。
梅锦就在旁边帮着递个东西,仰头看着他?专注的侧脸,薄唇轻抿,小臂因用力而紧绷,她越看越觉得他?有魅力,不光是外在,更是解决问题的能?力,好像什么事?在他?那都用不着皱个眉头。
而且还有一个优点就是不拖延不敷衍,当下说当下就去做。
两口子一块儿,一个小时就把?家里的窗户都给安上了纱窗,梅锦打了盆水过来,用抹布上上下下把?灰尘都给擦干净。
干完后,梅锦叉着腰满意?地看着干净如新的家,转过身笑道:“这下我看那些死蚊子还怎么进来咬我。”
梁满仓喝了杯水,止不住地笑:“家里还有些没被拍死的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