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人睁眼,也不知道听?懂没有,只?是一个劲儿地看着,盯了一会儿,突然拉着她的手将人拽下来。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梅锦笑了下问:“干什么?”
梁满仓也不说话,眼神幽深,像只?狼崽子,盯着猎物就不松。
梅锦弯着腰也有些累,见他没什么动作,正要起来时就被他按住脑袋下压,唇角被亲上,缓缓磨到唇珠。
但喝醉的人没什么逻辑可言,只?会在唇瓣上研磨,像是忘记下一步动作,甚至亲了一会儿,人就没了力气?,重新睡过去?。
梅锦无奈,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温水,冲了点蜂蜜,转身要递给他,就见刚才还委屈半窝在沙发上的男人不知所踪,她疑惑地“咦”了声,赶紧去?找。
这别喝醉了瞎跑,磕到哪。
等她把卧室门打开?,人乖乖躺在床上睡觉呢,还把被子展开?盖在身上。
梅锦倚着门框,摇头失笑,她还以为他没有喝醉,原来都是假象,不过幸好他酒品还行,没有耍酒疯,也没有呕吐之类,要不然她可有的忙了。
不过他就这样睡,还没洗漱呢,她走?过去?把水杯放到床头柜,将他的袜子脱掉,上衣纽扣一颗颗解开?,一点点把衬衫脱下来,她闻了闻,真?是一股子酒味。
衬衫脱完,还有裤子,裤子上系着腰带呢,要是不脱掉,睡着肯定是不舒服的,不过裤子不好脱,她也只?是把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