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拿上稿子,梅锦忙紧跟其后?,一块儿?进了广播室。
边书云严肃叮嘱:“广播室是绝对不允许带外人进来的,这些广播设备更是不能让人随便触碰,记住这点?。”
“是。”梅锦看着她颇具威慑力的表情,脑子里的弦也跟着一紧。
边书云坐到话筒前,翻开?稿子又看了一遍。
梅锦适时问:“边姐,稿件是要我们自己写吗?”
“大部分都是政治部宣传科写的,这些是上级派发?的必播稿,我们要一字不错地读出来。”边书云抬头看了她一眼,“如果念错,是有可能造成政治事故的,这点?你心里要有杆秤,平时掂量注意着。”她在“有可能”和“政治事故”上着重强调。
梅锦心中一颤:“好的,我明白了,谢谢边姐。”
“没事。”八点?半一到,边书云打开?广播,对着稿子朗读,语调庄重沉稳,全程没有一点?失误和磕绊。
梅锦在旁边看着,越看表情越严肃,看来这份工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难啊。
广播播完后?,边书云将稿子递过来说:“你先照着练一下,待会儿?念给?我听,我看看你的情况。”
“好的。”
梅锦一上午都在跟着边书云学习,中午下班,梁满仓从?旁边大楼过来接她回去。
路上,梅锦扭了扭脖子,又甩了甩胳膊。
梁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