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现在天气热,正是蚊子猖狂的时?候,梅锦掏出蚊香,找了盘干燥的点上,放到桌子下面熏着。
前段时?间不停下雨,连蚊香都?返潮了。
梁满仓去洗了手,走到桌前坐下,大碗里,饺子热气上浮,他也顾不上说话,拿起筷子,一个个夹起就往嘴里塞。
梅锦坐到他对面看着他吃,见状忙阻拦说:“你吃慢点,才出锅,还烫着呢,别?烫坏了喉咙。”她说着,给他倒了杯晾凉的开?水,里面泡了去火解暑的金银花。
梁满仓接过一饮而尽,又接着吃饺子。
他吃完就去洗漱,全?程没说几句话。
梅锦看着他熬红了的双眼,有些心疼,等他躺到床上时?,手指轻轻在他眉骨处抚摸:“不要觉得年轻,身体就是钢铁,平时?要注意,不要这么熬着,熬坏了可怎么办。”
梁满仓连听完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下一秒就沉沉睡去。
梅锦轻声叹息,知道他辛苦。
8月23日,下午五点半,炮声从海峡对岸传过来。
梁满仓在师指挥部?,这里人员齐聚,大家神色凝重,都?进入着战斗状态。
巨大的作战地图展开?,和墙上常年挂着的地图交相辉映。
电话铃声、电台滴答声和参谋们的报告声交织在一起,气氛紧张如弓弦拉满。
机关大楼里的人对这炮声还早有预料,家属院里的家属们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