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什么说:“咱们别老叹气了,都被知微学过去了,小?眉头一皱,‘唉’一声,跟你?一模一样。”
“是吗?”梁满仓唇角轻轻弯起来,勾着上半身要过去看。
梅锦一把把他拉下来:“好了,刚睡着,你?别把她给吵醒了。”
梁满仓只好静静躺下,一手从?她颈下穿过,搂着她肩头,另一手垫在脑下,看着天花板,低低跟她说着机关大楼里不涉及机密的事。
“以?前大家忙归忙,还是能开两句玩笑的,现在各地灾情如此严重,东南也有洪涝,真是谁也笑不出来了。”
梅锦刚说过不能在家里叹气,一听他?说这事,又忍不住想叹了,她努力忍住,眼睛看着外面肆虐的风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晴天。
梁满仓大掌沿着她肩头抚摸,不带一丝情/欲,只是为了安抚,他?道:“我后天要去一线巡视检查。”
这是惯例了,除了第一次梅锦担心的睡不着,现在已经?习惯许多,她叮嘱说:“你?自己小?心。”
“嗯。”
台风洪涝让东南百姓一年的辛苦付诸东流,而看到驻军附近的百姓日子艰难,师部有时?候会节省下口粮来支援最困难的群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