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脚步有些迟疑。
满银见他不走,问?:“还有什?么事吗?”
“那,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满银想?了下?:“可以?吧。”
常永平笑起来,一口白牙晃人眼。
梅锦也?没想?到?,兜兜转转,她又?跟第一个相亲对象关系近了起来,她对着梁满仓感慨:“也?不知道?他俩是不是正缘。”
“这种事可说不准,感情的事朝令夕改,一会儿一个样的,不过他们俩要是真的能成倒也?不错。”梁满仓在满银第一次相亲前就?打听过常永平,正经军校毕业的,有学识有文化,在部队也?有能力,可以?说,是个挺不错的年轻人。
梅锦瞥着他:“感情的事是朝令夕改的吗?”
那眼神?就?像在问?你的感情是吗?
梁满仓意识到?话有歧义,忙解释说:“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我对你的感情可从来就?没有变过。”
“你对我什?么感情?”梅锦追问?,他这人闷骚得?很,不论行为?上表现出的多喜欢她,嘴上可从来没对她表白过,这也?是她一开?始会患得?患失的重要原因。
果然,梁满仓又?闭嘴不说话了,抖抖报纸又?专心一意看起来。
梅锦哼一声,打趣说:“你这人怎么嘴就?这么硬,想?从你嘴里?听一句情/话怎么就?这么难呢?人家都说男人在床/上的时候最会花言巧语,我看这点在你身上是绝对不适用的。”
他们现在在客厅坐着呢,听到?她说这话,梁满仓耳朵根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