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锦笑道:“慢慢来?,医生说?只要坚持复健,是能够恢复正常走路的?。”
“是,慢慢来?,我们不急,慢慢来?。”满银不住点头?,既给对方加油也是给自?己鼓气。
梁满仓这受了伤,肯定是不能再回?岛上了,于是工作又调回?了机关大楼。
他这也算是因任务光荣负伤,所以回?来?后,职级上是升了的?,不过还是做着作战科科长,但大家心里都清楚,等古参谋长一退,这个位置就是属于他的?,也就这两年的?事情了。
梁满仓一向是刻苦的?性子,什么事情都是不达目标不罢休,他执意?想恢复成正常人,那?就是早也训练晚也训练,只要逮着机会,他就要放下拐杖自?己走,还一定要走出?自?己正常状态时的?姿势。
每天光是练习走路,身上的?衣服就汗湿了一件又一件。
他身上衣服只要汗湿,梅锦就拿出?干净的?让他换上,一点不嫌弃洗衣服麻烦。
就这么日日夜夜地坚持着,还真叫大家都看见了曙光,梁满仓的?走路变得越发顺畅,姿势也越来?越逼近正常。
梅锦再又一次看见他的?训练成果时,简直喜极而泣,不顾他一身臭汗,上前抱住他,带着哭腔说?:“你?辛苦了。”
梁满仓温柔地抚着她?的?背,轻轻反驳说?:“不是我辛苦了,是你?辛苦了,辛苦你?这么长时间一直无微不至地照顾我,谢谢你?,真的?,我要谢谢你?。”
梅锦哽咽,两只手收紧,脸颊贴在他胸膛处,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只觉得这段时间,自?己好像也跟着他千锤百炼地重?活了一回?。
墙头?上梅花呆萌的?眼神瞧着他们,忽然,小身子轻盈地跳下来?,高高翘着尾巴,昂着小脑袋走到他们脚边,扭着身子地蹭。
梅锦和梁满仓低头?看过去,都笑起来?,笑声中久违地透着一股松快和愉悦。
……
时间来?到十月份,按季节来?说?,应该已经?算是进入了秋天,但温度上却没有任何?变化,还停留在夏日的?炎热里。
蝉鸣声还越发嚣张,就没有哪个时候停下来?过,吵得人心烦意?乱的?。
梅锦用手帕擦着脖颈处的?汗,跟边书云吐槽说?:“也不知道这夏天什么时候才能过去,我身上现?在天天都汗津津的?,一天得洗两回?澡,中午回?去洗一回?,晚上回?去又洗一回?,皮都要给我洗破了,就这还止不住呢。”
“可不是嘛,这东南的?天气就是奇怪,而且还是那?种潮湿的?热,闷得人喘不过气。”
她?这番话,梅锦十分认同:“还是咱们北方好,至少夏天热归热,不会这么闷啊。”
就在她?俩抱怨着这讨厌的?鬼天气时,办公室里的?电话忽然响起,坐得离电话最近的?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