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这么肆无忌惮,什么话都说。
常父常母还点着头认同呢,常二婶先不乐意了,在地上撒泼打滚的?。
满银瞧着她直皱眉,对常母道:“妈,我?知?道你跟二婶关系好,但现在是什么时期?咱们心里?都清楚,谁家不是小心再小心,妈,我?知?道您跟二婶关系好,但现在这么时刻,您更得想清楚才是,您是她大?嫂,平时也得多劝着她,让她谨慎点,不能再这样说话了。”
常母还犹豫着,“你二婶其实也没说什么,她就是随口一说,谁真会当真呢?”
“妈,我?看?二婶就是被你们保护得太好了,还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满银抱着肚子沉下脸,郑重说,“但二婶不知?道,您应该清楚才对,怎么还能由?着她呢?”
常二婶一瞧常母要被拉拢过去,眼?珠子一转,拍着大?腿就要哭喊起来。
满银眼?睛一瞪,也忍不下去,说:“二婶,我?是看?你是长辈,才对你好言好语地尊重你,但你不能蹬鼻子上脸,你要是这样,以?后你就别来我?们家了,咱们两家趁早划清界限,省得以?后你惹了什么麻烦还连累我?们。”
常二婶火气蹭一下上来,指着她鼻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