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了,天气太冷了,你身体?熬不住的,回头感冒了,清和也跟着受罪。”
提前就知道回来肯定一堆事,就没带清嘉,清和是现在还离不开妈妈,只能一块儿带上。
满银苦着脸摇头,“我不想走,你别管我。”
她这说的就是赌气话了,常永平知道她心里不好受,轻声耐心宽慰说:“你这样跪在这里,娘要是知道,她肯定也不忍心,现在天都黑透了,瞧着越来越冷,你就先回去吧,有我在这守着呢,你放心。”
旁边的梁满仓也低声道:“满银,听永平的,你先回屋歇着。”音调没有起伏,听不出悲喜。
眼瞧着大家?都要来劝,满银也知道自己再?拗下去,就是给大家?找麻烦了,只好不情不愿地起身,回屋前又不舍地看?了静静落在堂屋正?中央的黑棺材一眼。
屋里比堂屋暖和些,小清和被瑞英照顾着,这时候已经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对周遭发?生的生死大事一无所知。
堂屋里顿时安静了不少,只剩下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梁大嫂拿来了厚袄子,给知微披上,棉袄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以及一点淡淡的、属于堂姐兰英的少女?气息,不知道为什么,闻到这个味道,她又有点想哭。
梁满仓依旧直挺挺地跪在棺材前,梅锦瞧着他,有些心疼,走过?去跪在他旁边,伸手?往火盆里递了几张黄纸,随后握住他冰凉的手?,担忧地看?着他。
梁满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