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哥,今天柯尔律姆贤者跟我说......说我最近进步很快,他觉得......我或许可以尝试参加下个月的低阶神甫晋升资格考核。”
凯洛斯闻言,眼中瞬间闪过惊喜之色,伸手用力揉了揉婕茜的脑袋,语气充满了自豪:“真的?!那太好了!我妹妹真是太厉害了!”
他是真心为婕茜感到高兴,在这片绝望的世界里,妹妹的每一点进步都像是黑暗中挣扎出的嫩芽,珍贵无比。
婕茜被哥哥揉得脑袋晃了晃,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眼睛却仔细地打量着凯洛斯的脸,试探地问:“哥?你......你这两天是不是心情不好?我感觉家里气氛都有点......闷闷的。”
凯洛斯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随即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他沉默了片刻,看着妹妹那双写满关切和纯粹的眼睛,心中的壁垒似乎松动了一些。
在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婕茜,能让他偶尔卸下“指挥官”或“主教”的面具。
“被你看出来了?”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不算轻松的笑容。
婕茜用力点头,带着点小得意:“我可是你妹妹嘛!”
她往前凑了凑,趴在书桌边缘,仰着小脸,“可以......可以和我说说吗?虽然我可能不懂,但说出来也许会好受点?”
凯洛斯看着妹妹真诚的脸庞,心中斟酌着用词。
他不能告诉她泰伦虫族,混沌腐化这些骇人的真相,但他需要一个倾诉的出口,需要一点来自“家人”那不掺杂任何利益计算的纯粹反馈。
他沉吟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低沉:“婕茜,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如果有一个人,他拥有了一群非常忠诚的追随者。这些追随者明知道,他们可能正行走在一条......非常艰难,甚至或许注定会走向毁灭的道路上,但他们依然选择坚定地跟随他,信任他......”
他的目光有些游离,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那些陆战队员沉默而坚定的身影,听到了诺娃那“不畏惧牺牲”的宣言。
“那......那个人,是不是......不应该辜负他们的这份信赖?是不是必须......要带领他们走下去,无论前方是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和沉重如山的压力。
婕茜眨巴着大眼睛,很认真地听着。
她不太明白哥哥具体指的是什么,但她能感受到哥哥话语里的那份沉重。
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清脆地回答道:
“那是自然的嘛!”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