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挺紧张的。尤其是经过某间手术室时透过玻璃瞥见里面仿佛经历了世界大战一样,病床上乃至地板上都喷洒了大量血液。
穿着制服的实验人员推着小推车经过,玻璃罐里放着被污染后侵蚀辨认不出形状的实验体。
有点像恐怖片道具。
时念棠盯着那个罐子里扭曲的**切片看了一会儿。
一想到自己未来的结局就是变成这些东西或者它们的食物,她就有三分悲伤,四分幻痛,两分绝望。
还有一分想发疯。
走在后面的黑曜忽然快了一步,站在了她的侧面。
原本看着玻璃罐的视野,瞬间就被挡住了。
只剩绷紧的胸肌。
时念棠没能看太久,因为走廊尽头的实验室门忽然滑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