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怔了怔,随即低头轻语:“以前总觉得命运是个牢笼,怎么挣扎都逃不开。可昨天看到你冲过来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也许有人愿意为我撞碎这堵墙。”
苏羽心头一热,却不敢表露。
他知道,越是温情时刻,越容易埋下毁灭种子。
“我想帮你。”他说,“不是作为同学,也不是出于同情。而是因为……我们流着同一种血。”
宋琼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你知道些什么?”
苏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在掌心凝聚一丝灵气。金色光晕流转间,隐约浮现出一条盘绕的蛇形纹路??与他脸上的烙印如出一辙。
“这是苏家初代标记。只有真正觉醒血脉者才会显现。”
“而据我所知,你们宋家祠堂最深处,供奉的并非族谱,而是一尊青铜血鼎,对吗?”
宋琼瑶呼吸一滞。
那件事,连父亲都未曾对外透露。宋家历代只传嫡女,每逢十六岁生辰,须独自进入密室,以指尖血滴入鼎中。仪式结束后,鼎身会浮现七个古字,随后消失不见。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因为我看到了。”苏羽闭眼,脑海中重现昨夜记忆回廊的画面,“千年前,七大家族联手封印‘蚀渊之门’。你们宋家始祖,是七人之一。她以自身为引,将邪灵残念封入血鼎,并立下契约:每一代宋氏嫡女,皆为其容器,代代压制。”
“所以我的病……从来就不是诅咒?”宋琼瑶声音颤抖。
“是责任。”苏羽睁开眼,“但这份责任本不该由你一人承担。其他六族,包括我家苏氏,早该履行盟约,共同维系封印。可不知何时起,誓言被遗忘,血脉之力衰退,只剩你们一家还在坚持。”
宋琼瑶怔然良久,忽然苦笑:“难怪医生说我是‘先祖恩赐的反噬’……原来他们早就知道真相,只是不愿说出罢了。”
两人沉默相对,晨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映出斑驳光影。
片刻后,宋琼瑶抬起头,目光坚定:“告诉我,要怎么做?”
苏羽深吸一口气:“我要进你们宋家祠堂,查看血鼎上的古文。如果我没猜错,那七个字,正是重启盟约的关键咒言。只要能找到其余五族残留的信物,或许可以唤醒集体血脉共鸣,彻底净化你的身体。”
“可父亲不会允许外人接触圣物。”
“那就只能偷偷去。”苏羽低声道,“今晚子时,你带我去。”
宋琼瑶犹豫片刻,最终点头。
与此同时,学院某处密室。
多男盘膝而坐,面前悬浮着一枚漆黑罗盘。指针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