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枯竭状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唯有地上,多了一张泛黄的纸片。
苏羽拾起一看,是一幅儿童涂鸦:一座小屋,门前站着三人??高个子男人、女人,还有一个小女孩。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我们一家人。”
但这幅画的右下角,赫然印着一枚小小的血手印。
他认得这血印的纹路。
那是他自己的指纹。
“不可能……”他手指发抖,“我从未画过这张画,更没留下过印记……”
除非……这画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完成的,而他的血,早已被人取走。
他猛然想起五年前,他曾在此地短暂逗留,救治一名中毒村民。当时割破手指施术,鲜血滴落沙地……难道,就那一刻,种子已被种下?
回程路上,苏羽脚步沉重如铅。他知道,敌人早已布局多年,不仅操控了断念莲,污染了回音井,甚至可能已经渗透进了他的记忆本身。
真正的危机,从来不是某个狂热信徒想复活死者。
而是有人正借由全天下不愿告别的灵魂,重塑“庭园”的意志,并准备推选出新的园主??那个左手有月牙胎记的女孩。
而他自己,或许正是这场仪式最关键的祭品。
第三日黄昏,他回到七迷村。
刚踏入村口,便察觉异样。
平日里喧闹的孩童不见了,炊烟稀疏,连狗都不吠。整个村子安静得诡异。
他快步走向自家小院,推开门扉??
程巧巧坐在堂屋中央,面前摊开着一本旧书,正是他留在桌上的日记。她抬起头,眼神清明,却又透着一丝陌生。
“你回来了。”她说,声音平静得不像她。
“你怎么看我的日记?”苏羽警惕地问。
“因为你写得太明白了。”她轻轻翻页,“你说,真正的庭园存在于人心深处。你说,只要还有人不肯告别,它就不会真正消亡。你还说……‘若有一日我失控,请让巧巧亲手斩断我的执念’。”
苏羽心头一震。那段话,是他三年前深夜独坐时写下的,从未给她看过。
“你怎么会知道?”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近,眼中泛起微弱金光:“因为我也做了梦,梦见你穿越时间,一次次回头,只为再看我一眼。你的爱太深,深到成了枷锁。你不肯放手,哪怕我只是凡人,终将老去、死去。”
“所以呢?”他低声问。
“所以,有人来找我了。”她抬手,掌心浮现一枚黑色种子,“她说,只要你愿意放下守梦人的身份,就能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