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祭品,你们是希望。”**
东港区第七枢纽站,铁梯依旧锈蚀,但隧道尽头再无“归乡号”的幻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新生的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名字:伊莉娅?霜语、凯恩?光痕、苏羽。碑文简短:
>“此地无人长眠,唯信念永驻。”
八猫客栈的门吱呀一声推开,老板娘正在擦拭柜台,忽然怔住。她看见门口地上多了一只湿漉漉的布鞋??正是当年苏羽第一次来时穿的那双。她伸手触碰,鞋内竟还残留着体温。
“他还记得这里啊……”她喃喃,眼角泛红,转身将鞋摆上了壁炉架,旁边放着伍霄留下的一壶老酒。
与此同时,遥远海域之外,一座漂浮岛屿悄然浮现。岛上生长着一片奇异树林,树叶呈半透明状,每一片都映照出不同画面:有的是现代都市的车水马龙,有的是异界战场的烽火连天,还有一片叶子上,静静显示着一间病房??病床上躺着一名少年,身上插满管子,胸口贴着监护仪,编号赫然是:LY-0778。
风吹过林间,叶片轻颤,仿佛有人低声呢喃:“该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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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北城重建,疯人院原址被改造成一座纪念馆,名为“静默之庭”。没有围墙,没有禁令,任何人都可自由进出。庭院中央立着一座雕像:一名年轻男子背对世人,面向大海,左手按剑,右手握匕首,胸前镶嵌一面残破护心镜。游客们常说,每逢月圆之夜,雕像的眼角会渗出水珠,像是在流泪,又像是在笑。
一位戴眼镜的老学者带着学生前来参观,指着雕像讲解:“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无名守夜人’。据说他在最后关头阻止了‘净世仪式’,用自己的生命重启了封印。但我们至今不知道他的名字。”
身旁的小女孩仰头问:“老师,那他现在在哪里呢?”
老学者微笑:“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成了神。但我相信??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
话音刚落,一阵海风吹来,卷起地上几片落叶,在空中盘旋片刻,竟拼出一行字:
**“我就在你问问题的时候,在你心中响起的答案里。”**
学生们惊呼,唯有小女孩安静地看着那行字,轻轻点头,仿佛早已知晓。
同一时刻,地底最深处,巨像依旧盘坐。它的身体已与地脉完全融合,成为新的阵眼。然而,在它闭合的眼睑之下,意识并未沉睡。
苏羽的思维游走于现实与梦境之间,像一张无形的网,覆盖整座城市。他听见每一个孩子的笑声,感受每一次心跳的节奏,甚至能捕捉到某位老人睡前对亡妻的低语。他不能说话,不能移动,但他知道一切。
有时,他会梦见过去的世界??母亲做的红烧肉,妹妹藏在他枕头下的涂鸦,地铁站口卖煎饼的大爷熟悉的吆喝。这些记忆越来越淡,如同褪色的照片,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