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逐步困乏,注意力也持续下降,还以为他只是不太热爱这项运动,毕竟——这家伙曾经在他的球桌旁睡着过,这一次能三小时不打瞌睡已经很不错了。
“以后有时间的话还可以再一起打吗”走之前他问段擢。
“不是过几天就要录节目”段擢已经看过他的行程,“你应该没有时间再练。”
宋言湫说:“我是指我们一起打球,不是为了节目。”
段擢有些意外,却矜持道:“如果我有空的话。”
行程很赶,许宵开车把宋言湫接走,匆匆忙忙的,宋言湫都没和段擢说上几句话。
这是一个大型直播活动的彩排,现场突发事件多,宋言湫准时到场,但是等了两个小时才轮到他,还好有许宵在现场帮忙看顺序、排号,他得以在后台眯了一会儿,上场唱完后,他的大脑已经有点不清晰了。
“湫湫,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一位前辈歌手先发现异状,伸手碰他的脸,“哎呀,宝,你这是发烧了啊那个谁,小湫的助理,你赶快领他上医院,烫得不行!”
宋言湫还惦记着彩排反馈:“姐姐,我想再等等,刚才好像没对上拍。”
那前辈心疼道:“都烧迷糊了,你先去把温度降下来,有什么问题姐帮你记着。”
另外几位候场的嘉宾也来了,大家左一句右一句的关心,都叮嘱宋言湫身体重要,许宵不敢再耽误,在大家的帮助下把宋言湫带上了车。
到医院输上液已经将近午夜,许宵给孟朝打完电话回来,又出去给他倒水,想等他醒了喝。回来时听到宋言湫的手机在响,许宵拿出来一看,上面显示了两个字:“段擢”。糟了,忘记给这位报备了。
凌晨一点,宋言湫睁开眼睛,身边陪床的人换了:“段擢你怎么在这里……许哥呢”
“下班了。”段擢正在看手机,见他醒了就关掉屏幕,“你不请我吃饭就算了,大半夜的还让我来医院陪床。”
宋言湫都快糊涂了:“……我让你来的”
不会吧,他记得没给谁打电话。
段擢说:“你助理让我来的。你是我名义上的老公,生病当然是我陪床。”
原来是这样。
宋言湫心想,这下好了,又要欠段擢一个人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