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东子,这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问谁?”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我是能掐会算的神棍,还是投胎转世的神仙?”
“这些鱼怎么一直冲上来?旁边两艘渔船也都是鱼,都往甲板上冲。”
“送上门的还不好?”
“都蹦上了又掉下去,太多了……”
有条鲣鱼可能因为急速惯性,直接贯穿了一楼舷窗玻璃,落在地板上仍疯狂拍打。
更致命的是水下鱼群冲击,密集鱼体形成生物激波,让声呐屏幕一片雪花。
“哪里来这么一大帮鱼群,跟嗑药了似的。”叶耀东忍不住吐槽。
“对啊,看着像吃春药了,直接就往我们船上冲了,这咋办?甲板上全部都是鱼。”
“等着吧,等会马上就冲击完了,我想着这波鱼群会不会在迁徙啊?看着挺大一批的,可能是我们挡着它们的路了,所以就狂躁冲击。”
“鬼知道,我又不是鱼。”
频道里头的其他船长们也都在那里讨论,另外两条渔船正在给离得远的船播报着实时状况,大家七嘴八舌的都很好奇。
鲣鱼群也没有冲击多久,庞大的鱼群有的跳跃到甲板上,有的没跳跃成功,就还在海里,并且继续往前奔跑,频率已经没有刚开始一拥而上那么高了。
整个冲击前后大概断断续续持续了八分钟。
甲板上已经无处下脚了,都是满满当当的鲣鱼,并且大多数还活着,活蹦乱跳的摇头摆尾。
能成功的掉回海里,说明逃生成功,逃不掉的那只能自认倒霉了。
当最后的鱼群掠过,海面上就剩漂浮着数百条撞晕或死亡的鲣鱼,以及一层细密的银色鳞片,在阳光下如撒了钻石粉末,反着银光。
“这就过了?结束了?”
“嗯,结束了大批的鱼群越过我们这几艘船继续往前冲了。”
阿正懵逼的道:“所以我们是挡了他们前进的必经之路?”
叶耀东也不知道啊,“可能是吧?这谁知道,生物的习性本来也是多种多样的。”
要不是他们的渔船正在拖网,只能保持着匀速,他们稍微加速一下就会跑远了。
他按下操作台上通话的按钮,“另外两艘渔船统计一下损失。”
“你也下去帮我看一下甲板上有什么损失,刚刚好像看到玻璃被撞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