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莫如脸色惨白,久久无言。
何夫人在莫府待到半夜,方才归家,进门见家仆正搬草料喂马,便知道家中有客。
她问家仆:“是谁来了?”
家仆恭敬地回话:“夫人,是牛侍郎在跟老爷说话。”
何夫人顿觉心烦。
说到底,这回的事情还是因牛侍郎而起。
正厅里,何尚书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你没见过女人?还是头一天知道姓卫的的脾气?!”
牛侍郎哪知道自己随随便便的几句话,事后居然引起了那么大的风波?
他猝不及防,也觉得委屈:“尚书,这事儿也不能怪我,都是卫学士小题大做,她自己不讨男人喜欢,就看年轻小娘子不顺眼!”
牛侍郎深觉自己是无妄之灾:“这种老女人最难缠了……”
何夫人的亲侄女仕途折戟,本来就烦,刚进门,听他这么说,就更烦了。
虽说侄女是被卫学士给弄走的,但何夫人心里边倒是不恨卫学士。
易地而处,哪个上官都会收拾莫如的。
且卫学士肯站出来庇护手底下的人,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说到底,都怪姓牛的老东西!
莫如是莫家的女儿,何夫人也是莫家的女儿,大姐不说二姐——她其实也是个有点骄横的人。
这会儿阴着脸进了门,也不看人,先往地上“呸”了一声,紧接着又开始骂人:“都死了吗,家里边都是些什么动静,把狗栓好,别叫他乱叫!”
何尚书:“……”
牛侍郎:“……”
何尚书有点惧内,看夫人满面阴云,声音都跟着小了:“咱们家又没养狗……”
何夫人冷冰冰地横了他一眼:“那就去看看是不是别人家的鸡鸭牛羊瞎了眼,跑到我们家来了!”
再斜睨了牛侍郎一眼,冷哼道:“该死的畜生!”
牛侍郎:“……”
牛侍郎尴尬得坐不住了。
何尚书不得不硬着头皮道:“哪有你这么说话的?太失礼了……”
何夫人冷笑一声:“难缠的老女人就是这样的!”
……
莫如走了,含章殿这边儿少了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