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宗室和勋贵,朝中瞧得见名字的,就是中书省的韦相公和门下省的姜相公。
羊孝升对此心知肚明:“其实没有朝臣,韦相公能来,是因为他是天子的半个儿子,另一位,来的不是姜相公,而是越国公。”
公孙照几人深以为然。
她们都是头一次有资格参与这等宫宴,心里边不是不兴奋的。
公孙照再一侧脸,忽见花岩脸上有些忐忑,心里边不由得微微一动。
等都散了,才悄悄地问她:“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
花岩有些脸红:“公孙姐姐,是不是不能穿官服去啊?”
她赧然道:“我倒是有几件还算体面的衣服,但是去参加宫宴,恐怕……”
公孙照明白她的难处。
公孙照自己背靠公孙家,破船还有三千钉。
羊孝升出身低阶官宦人家,背景并不显赫。
但是因为幼年便有才名,所以得到了高门青睐,娶的夫婿颇有些助益,故而不必为外物担忧。
而云宽有了些年纪,也有成算,不会为钱货发愁。
只有花岩年纪尚小,出身平平,会为此苦恼。
花岩自己倒是也不遮掩:“我这回上京,我娘给了我整整一千两银子,路上倒是没怎么花,但是到了天都之后,花销就多了起来。”
她不是挥霍无度的人,只是身在天下第一大都城,又顶着十七岁新科进士的名头,她是不能过得过分寒酸的。
置办些衣衫书本,笔墨纸砚,更不必说人情往来了。
花岩与公孙照交了七分心,这时候也不瞒她:“先前吏部铨选,我一次给了五百两,现下真是所剩无几,囊中羞涩了。”
公孙照微微吃了一惊:“五百两?!”
她并不是觉得这个数字很高。
而是因为花岩事先说过,她上京的时候只带了一千两。
从上京沿途,到天都备考,最后到金榜题名,她能剩下多少?
最后吏部铨选,居然舍得一口气丢进去五百两!
花岩心下微觉无奈,倒是不曾后悔:“公孙姐姐,说来不怕你笑话,我也知道,依照我的年纪和名次,多半是可以进含章殿的,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她说:“我花这五百两,不是想买进含章殿,只是买他们不要坏我的事,但求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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