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都停在了区公所,领导都是骑车上下班的。”
“院里会写字的人就那么几个,阎富贵不会做费力不讨好的事,刘胖胖字都认不全,前院吴老二前些天回老家奔丧了,就剩易中海,还有院里的孩子了…”何雨柱分析道。
“还有一个,后院聋老太,我小时候见过她写信,字写的还不错!” 许大茂插嘴道。
“应该不是她,那信我见过,不像是孩子和妇女写的字,应该就是易中海写的了!看样子上次叫他赔偿耳房还是轻了!”游方说道。
“方子怎么不叫你爹出手整他?” 许大茂好奇的问着。
“现在是新社会了,一切都要讲规矩,你要是破坏规矩,也会有人破坏规矩来弄你!”游方无语的看着许大茂。
“当时怎么不报警抓他?”
“没证据啊,怎么抓,本来这事就是糊涂账,也是我姑父鬼迷心窍。
说起来我设计的这件事灵感还是从姑父身上获取的,让易中海尝尝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说完几人又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方子你站那么远干嘛?”何雨柱不解的问道。
“没事,感觉屋里有点闷,继续继续。” 游方连忙摆摆手。
“你站那么远我们说话还得大点声,万一被别人听到了就完蛋了!”许大茂一把将游方按回到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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