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一口,一股暖意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寒气。
“这算啥,”何大清夹了一筷子菜,接口道,“我听厂里的毛子工程师讲,他们老家那才叫真冷。吐口唾沫掉地上,没落地就冻成冰疙瘩了!”
游方听了笑了起来,“那要是出门忘了戴帽子,耳朵还不得冻掉了?”
“嘿,可别说!”何雨柱也来了兴致,“方子,赶明儿给你也弄顶他们那种带护耳的皮帽子戴戴?”
“对了,方子你爹啥时候回来过年啊。”
“估计得廿八廿九了。”
“我明年要调出去工作,柱子你的相亲事宜也要提上日程了,方子你帮忙看着点。”
“嗯,好,到时候我找王干事帮忙寻摸一些好人家的姑娘,这方面她人头熟。”
几人碰了一杯。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何雨水听到了忙跑了出去开门。
“呀,刘哥,晚上好。”
刘哥经常来这边院子也和几人混熟了,“雨水,晚上好,你哥他们呢。”
“我哥他们在房里喝酒呢。”
“嘿,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刘哥推着自行车入了院,待停好车,把车把上的两网兜罐头,巧克力拎了进去。
游方见刘哥进来,忙去厨房拿碗筷酒杯,给他倒上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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