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干事吩咐,“记录,工位收回。”
工会主席又压低声音对瘫软的杨瑞华道,“钱款等案件审结后再说...”
工会主席那句“钱款等案件审结后再说”声音不高,被淹没在人群的嘈杂里。
阎埠贵只清晰地听见了前面那句“工位收回”,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抡了一记闷棍。
三百七十五块!就这么打了水漂?那可是他算计了许久,指望能给家里带来稳定进项,甚至能成为将来拿捏儿女筹码的工位……没了?
阎富贵“嘎”的一声白眼一翻,人直挺挺的往后倒去,幸好后面有人这才没倒在地上。
人群顿时骚动了起来,阎家几个子女只是扭头看了一眼,也没上去查看阎富贵情况,全围在杨瑞华身边安抚着。
“妈!您别吓我们!”阎解放扶住母亲的胳膊。
“妈,没事的,工位没了就没了,人没事就好…”阎解旷带着哭音安慰。
杨瑞华看着晕倒的丈夫,又看看围在身边的孩子,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心里是又酸又涩。
这一刻,她清楚地感受到了孩子们无声的抗议,对父亲多年算计,导致家庭失和,兄长远走的不满,在此刻显露无疑。
几个老邻居手忙脚乱地给阎埠贵掐人中,扇风。
好一会儿,他才悠悠转醒,眼神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嘴唇哆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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