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瑞华看着自己老伴到了这个地步,心心念念的还是那点钱,那颗本就凉了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变得一片死寂。
她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这时,一直旁听的阎解放猛地抬起头,
“行!五块就五块!这事咱们可以白纸黑字签保证书!钱,我们按月给,一分不会少你的!”
阎解放话锋一转,语气决绝,“从今往后,咱们就堂前尽孝,屋后不来往!该给的钱我们给,多余的话,一句没有!”
“堂前尽孝,屋后不来往”这九个字,像带着冰碴子的锥子,狠狠扎进了阎富贵的心窝里,疼得他猛地一抽。
那一瞬间,他看着儿女们疏远又决绝的眼神,看着老伴杨瑞华那彻底灰败下去的脸色,一股强烈的悔意攥住了他,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把孩子们推得太远了?
但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他几乎是本能地,在心里盘算起来,老大解成虽然跑远了,但解放,解旷,解睇他们还在跟前,每人每月五块,三个人就是十五块……
一个月十五块,一年就是一百八十块,这细水长流的,可比那虚无缥缈的亲情实在多了。
这么一想,那点短暂的悔意立刻被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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