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地拜托游方,希望农场能帮忙照看一下他母亲。
下午,他拿着信去了禾老师家,禾母正在收拾卫生,见游方上门,老人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去倒茶。
“书记,您请喝茶。”禾母把茶杯双手递过来。
游方赶紧双手接过,“伯母您太客气了,禾老师来信了,我特意给您送来。”
他把信递给禾母,又补充道,“禾老师在那边一切都好,符书记很照顾他们。”
禾母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信,看了一会儿,眼睛有些湿润,但脸上是欣慰的笑,“这孩子……总算能安心搞他的研究了。”
她放下信,看向游方,“书记,有件事我想跟您商量……我打算回雪峰山了。”
游方一愣,“伯母,您在这住得不习惯?还是有什么困难?您尽管说,我们一定解决。”
“不是不是,”禾母连忙摆手,“您和农场对我照顾得很好。只是……我来这边,本就是为了照顾望稻。
现在孩子去闯事业了,这一去怕是要好几年,我家老头子还在雪峰山,他身体也不太好,我该回去照顾他了。”
游方这才想起,禾老师的父亲还在雪峰山工作,他沉吟片刻,知道挽留不住,老人惦念老伴,这是人之常情。
“伯母,我理解。”游方点点头,“这样,我让联络员给您买张卧铺票,路上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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