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方接过一把镐,地很硬,表层是板结的盐碱壳,一镐下去,只留下个白印。
他甩开膀子,又抡了一下,这次镐尖终于啃进去一点,撬起一块硬土。
许大茂在他旁边,用锹挖着他刨松的土。
这位满肚子坏水的“坏种”,此刻咬着牙,一锹一锹,挖得很实。
汗很快从他鬓角流下来,在沾满碱土的脸上冲出道道痕迹。
张大花也分到一把小点的锹,她没怎么干过重活,动作有些笨拙,但很认真,每挖一下,都使足了劲。
起初,只有铁器撞击硬土的“砰砰”声和喘息声。
渐渐地,当地群众里,一个老汉直起腰,朝手心吐了口唾沫,重新握紧了自己的镐头。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没有人说话,但这片盐碱地上,劳动的声音明显密集了起来。
来自天南海北的人们,和这片土地上的主人,用同一种节奏,向这片顽固的碱土发起进攻。
那个年轻干事站在地头,看着这一幕。他抬起手,用袖子狠狠擦了擦眼睛,然后转身跑开。
过了一会儿,他抱着几把从别处找来的旧工具,又跑了回来。
干到日头偏西,哨音响了几遍,没人停手。
最后是当地的干部过来,挨个劝,“同志们,歇了吧,天要黑了。”
游方直起腰,才发现胳膊已经抬不起来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