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非常肯定自己现在的表情和眼神与寻常无异,但此时此刻,又困又饿又一肚子怨气的晏同殊‘十分主观恶意’地看谁都像坏人,看谁都觉得这些人和秦弈一样,面目可憎,眼神饱含恶意。
不,甚至是饱含恶毒。
都在算计她,欺负她,逼她是吧?
好,很好!
一股三昧真火直冲晏同殊脑门,烧得她胆气旺盛。
母亲说了,别人惹到咱头上,不怕,跟他拼了。
今天!谁都别想好过!
今天,她就让满朝文武好好想起来,什么叫“为人正直,极其正直,非常正直”的晏大人!
晏同殊抬起头,猛然抬头,声如金石相击,响彻大殿:“陛下!”
这一声,清亮激越,连秦弈都精神一振,放下了支颐的手。
晏同殊将候选名单举起来,哗啦一声直接撕掉。
她声音高昂,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皇上,臣觉得这份名单上的每个名字都不妥,十分不妥。”
秦弈来了兴致:“哦?”
他尾音微扬,拖出意味深长的调子:“那,晏卿以为应当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