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正好顺路采点。”祝泰致咳嗽两声,仍不忘调侃。
“何参?”
“千外镜还能撑三个月。”他耸肩,“够我看完整场戏了。”
“叶前辈呢?”谢尽欢望向远方。
千里之外,叶云迟站在学堂门前,看着八名孩童安然醒来,脸上露出欣慰笑容。他轻轻抚摸戒尺,低语:
“去吧,孩子。桃李满天下,不在一日之功。而真正的师者,终要学会放手。”
朝阳升起,照亮丹阳城。
学堂铜铃随风轻响,仿佛在为远行之人送别。
谢尽欢最后回望一眼这片养育他的土地,然后转身,迈出第一步。
身后六道身影紧随而上。
一条通往北方的长路,在晨光中徐徐展开。
而在极北之地,冰原深处,那座青铜巨城静静矗立,中央篡天仪缓缓旋转,其操控台上,一只戴着青铜面具的手,正轻轻敲击桌面,节奏悠然,仿佛在等待某个注定到来的客人。
面具之下,一双眼睛缓缓睁开。
冰冷,深邃,熟悉无比。
他低声自语:
“儿子,你终于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