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双魂共体’,能容纳前世残念而不崩。这种体质万中无一,偏偏出现在你身上。你以为真是巧合?”
谢尽欢呼吸急促,额头渗汗。
他想起小时候,每逢雷雨之夜总会梦到一片血海,有个穿黑袍的男人站在尸山上对他笑;也想起十二岁那年,商连璧曾单独召见他,抚摸他头顶时低声说:“孩子,你终于来了。”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所以……我不是普通人?”他颤抖着问。
“你是。”南宫烨一把抓住他肩膀,目光如炬,“你是谢尽欢,是我亲手教出来的徒弟。什么命格、什么宿命,都抵不过这一声‘师父’!我不信天定,只信人心。只要你还认我这个师尊,就没人能夺走你!”
谢尽欢望着她苍白却坚定的脸,泪水无声滑落。
他用力点头:“我认!我永远都认!”
就在此时,鸣龙剑突然剧烈震动,剑身腾空而起,直指北方!
南宫烨抬头,只见夜空裂开一道缝隙,一道血色流星划破长空,坠入北境荒原。紧接着,大地微微震颤,仿佛有什么庞然巨物正在苏醒。
“来了。”卯春娘低声道,“归墟之眼的第七层封印,破了。”
“这么快?”何参破门而入,满脸惊怒,“我们明明刚加固过阵法!是谁干的?!”
“不是谁。”南宫烨披上外袍,抓起鸣龙剑,“是它自己破的。因为……钥匙已经到位。”
她看向谢尽欢:“你体内的印记,正在与外界呼应。有人用你的血脉,激活了封印松动的契机。”
谢尽欢浑身发冷:“那我现在是不是该逃?还是……被关起来?”
“谁敢动他?”南宫烨一声冷喝,周身灵力暴涨,金丹巅峰的气息再度席卷而出,“他是我徒儿,不是祭品!谁想碰他,先踏过我的尸体!”
话音未落,她腾身而起,剑光贯月,直冲北境!
“师父!”谢尽欢紧随其后,“等等我!”
其余众人对视一眼,纷纷追去。
北境荒原,寒风如刀。
昔日被黄沙掩埋的归墟入口此刻已完全暴露,九重锁魂棺横陈于地,棺盖碎裂四散,唯有最中央的一具玉棺仍完好无损,表面刻满镇魂符文,却已有三道裂痕蔓延其上。
而在棺前,站着一人。
白衣胜雪,面容俊逸,正是早已“坐化”的**商连璧**。
他背对众人,手掌贴在玉棺之上,口中吟诵着晦涩古语,每念一句,棺身便震一下,裂痕便深一分。
“商连璧!”南宫烨落地,剑指其喉,“果然是你!”
商连璧缓缓转身,脸上竟无半分愧疚,反而露出欣慰笑容:“南宫师妹,好久不见。你还是这般……护短。”
“少废话!”她厉声喝道,“你背叛正道,勾结尸祖,究竟图什么?!”
“图什么?”商连璧轻笑,“图一个真正的太平盛世。”
“胡说八道!”何参怒吼,“尸祖若现世,天下必乱!亿万生灵涂炭!这叫太平?!”
“短暂的毁灭,换来永恒的秩序。”商连璧目光深远,“你们不懂。这个世界早已腐朽,宗门争权,百姓受苦,强者肆意妄为,弱者任人宰割。唯有彻底重塑乾坤,才能迎来新生。”
“所以你就想让尸祖重临?”南宫烨冷笑,“让他屠尽人间?”
“尸祖只是工具。”商连璧平静道,“真正的主宰,是我。”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你疯了!”卯春娘失声,“你竟想驾驭尸祖?!那可是连七大宗主联手都无法控制的存在!”
“以前不能,现在可以。”商连璧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黑色心脏虚影,缓缓跳动,“因为我拿到了‘尸心’??它一直在等我,等我集齐九幽阴骨、七煞魂灯、以及……最关键的‘承愿之体’。”
他看向谢尽欢:“而你,就是最后的拼图。”
谢尽欢如遭雷击:“你说我……是‘承愿之体’?”
“不错。”商连璧微笑,“你天生双魂,能承载古今意志;你心性坚韧,能在撕裂中保持自我;最重要的是,你与我有血缘之亲??你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