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指向天空：“我不过是想打破这一切！建立一个只有强者存活的新世界！没有虚伪的道德，没有虚假的慈悲，只有纯粹的力量法则！这才是真正的公平！”

“所以你就拿无辜百姓试蛊？让整个沙羯国变成活地狱？”姜仙怒斥，“那些孩子连修炼都没开始，就被你抽干魂魄，变成行尸走肉！这也叫公平？！”

“弱者本就该被淘汰！”尸祖咆哮，“就像你们现在做的，不也是为了救一人而牺牲无数路人？若非南宫烨怀有鸣龙血脉，你们会管这里死多少人？！”

众人一时语塞。

的确，他们一路西行，只为寻找治愈师父之法，顺带解决犬瘟。至于沿途灾民、亡魂、冤鬼……他们虽心有不忍，却从未真正停下脚步去救。

“所以你说得对。”墨魂生忽然开口，语气平静，“我们也不干净。”

所有人转头看他。

他站在断剑旁，风吹衣袍猎猎，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但我们至少知道一件事??无论目的多么崇高，都不能以践踏无辜为代价。你可以自称改革者，可当你开始屠杀婴儿、操控人心、欺骗同伴时，你就已经堕落了。”

他抬头，直视尸祖金瞳：“真正的强者，不是踩着尸体登顶的人，而是哪怕背负千钧，也要护住身后一人的家伙。”

说罢，他猛然拔起断剑，剑锋直指苍穹。

“七星归位，引龙破障！”栖霞真人高喝。

七女真元汇流，尽数灌入南宫烨体内。她发出一声痛吟，随即双目睁开，眸中已无黑白，唯有一片金色漩涡，仿佛容纳了整片星河。

“鸣龙?现世！”

一声令下，天地变色。

南宫烨的身体化作一道金虹，冲天而起，与那团黑雾正面相撞。两者交击之处，空间扭曲撕裂，形成巨大的黑洞，吞噬周围一切物质。强仁启试图逃离，却被墨魂生一剑钉住脚踝，动弹不得。

“你想跑？”墨魂生冷笑，“你忘了你是怎么背叛同门、投靠尸祖的吗？当年你就是第一个被蛊母寄生的人，是你亲手杀了西域都护府满门，只为了换取一丝力量！现在想逃？晚了。”

强仁启满脸惊恐：“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在你识海残留的记忆里看到了。”墨魂生剑尖微颤，逼出他体内一丝黑气，“你不是代行者，你是实验品，是最先失败的容器。尸祖早就舍弃了你，只是利用你还残存的执念，继续引诱我们入局。”

“不……我不是废物……我不是……”强仁启喃喃，眼中泪水混着黑血滑落。

墨魂生却没有怜悯，一剑斩下他的头颅。

头颅落地，黑气逸散，隐约可见一张年轻将领的脸庞，眉宇间竟与南宫烨有几分相似。

“他是你舅舅？”栖霞真人低声问。

南宫烨在空中顿了顿，金眸微闪：“曾是。但他选择了贪婪，所以我不会为他流泪。”

此时，空中之战已达巅峰。

鸣龙虚影终于完全显现??那是一条通体鎏金、背生九翼的巨龙，每一片鳞甲都铭刻着古老誓文，龙首高昂，口吐真言：

> “吾以血为契，以命为誓，护此方天地，不容邪祟窃据。若有违此誓，天地共戮，魂飞魄散！”

尸祖发出凄厉惨叫，黑雾被金光一点点净化，金瞳碎裂，意识溃散。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你早该明白。”南宫烨的声音从龙影之中传来，“这个世界，从来不属于某个‘神’，也不属于某个‘祖’。它属于每一个愿意为之战斗的人。”

最后一道金光落下，尸祖彻底湮灭。

风停了，沙静了，夜空重新露出星辰。

南宫烨从空中缓缓降落，身形虚弱，脸色苍白如纸。墨魂生急忙上前扶住她，触手滚烫??胎儿仍在剧烈波动，显然刚才的觉醒耗损极大。

“孩子……还能保住吗？”阮庆星紧张问道。

南宫烨勉强一笑：“能。鸣龙已认主，不会再反噬母体。只是……需要更多时间孕育。”

“那就继续走。”青墨收剑入匣，“既然沙羯国的真相已破，我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