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的傀儡?让他们连最后一丝尊严都被剥夺?这就是你想要的‘公平’?”
“弱者本就不配拥有尊严!”少年咆哮,“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定义善恶!既然你们能踩着尸骨登顶,为何我不行?!”
话音落下,他猛地打开陶罐!
轰??!
一团猩红火焰腾空而起,化作虚影盘旋,竟隐约显现出一条龙形轮廓,双目赤焰,口中发出不属于世间的声音。
“你疯了!”小鸢尖叫,“那是被污染的鸣雷残魂!它已经不是传承,而是灾厄!”
“让它来吧!”少年狂笑,“只要能赐予我力量,哪怕堕入地狱,我也甘愿!”
火焰扑下,瞬间融入他体内!
刹那间,少年身体暴涨,骨骼错位重组,皮肤龟裂,露出底下流动的熔岩状物质。他的双眼化作血池,双手 elongated 成利爪,背后甚至生出两道扭曲肉翼!
“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传人!”他嘶吼着扑来,速度远超凝真巅峰!
沈砚侧身闪避,却被一爪撕裂肩头,鲜血飞溅。他咬牙后撤,心中震惊??这已不是人类所能达到的力量,而是借助混沌之力强行进化出的怪物之躯!
“不能硬拼。”小鸢急道,“他已经被吞噬了理智,完全是靠着怨恨驱动!你必须切断他与陶罐的联系!”
“可那罐子就在他体内!”沈砚低吼,“除非……摧毁他的心脏!”
就在此刻,少年再次袭来,一掌拍向地面!冲击波炸开,整个密室剧烈摇晃,水晶棺纷纷破裂,其中沉睡之人睁开了眼睛??瞳孔全黑,嘴角咧开,齐刷刷朝沈砚走来!
“加入我们……”他们喃喃,“解脱……只需一步……”
“不!”沈砚怒喝,心源之力爆发,紫光如幕展开,形成屏障挡住众人,“你们还有救!别放弃!”
他一边抵御围攻,一边寻找破局之机。然而敌人越来越多,少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交手都让他气血翻腾,几乎难以站稳。
就在危急关头,龙脊令忽然自主浮空,释放出一道柔和紫光,直射向那些被控制之人!
奇迹发生了。
每一道被光照拂的身躯,体内黑线开始退散,眼神逐渐清明。有人跪地痛哭,有人抱住头颅嘶吼,像是在与体内邪祟搏斗。
“是小鸢的力量!”沈砚恍然,“她正以自身灵性唤醒他们的本我意识!”
“快……去打断仪式!”小鸢声音虚弱,“我撑不了多久……”
沈砚不再犹豫,趁着少年被紫光干扰的瞬间,猛然冲向其身后,手中凝聚全部心源之力,化作一柄光剑,直刺其背心!
“你……永远不懂……”少年咳着黑血,回头狞笑,“我不是为了自己……我是为了所有被践踏的人……”
剑尖贯穿心脏,火焰自伤口喷涌而出。
可就在他即将毙命之际,陶罐突然爆裂,最后一缕残魂化作流光,射入井底深处!
“不……还没结束……”少年倒在血泊中,气息渐弱,“他们会继续……直到……改写一切……”
沈砚跪坐在地,喘息不止。他知道,这场战斗赢了,但战争才刚刚开始。
小鸢收回力量,身影近乎透明:“阿砚哥哥……我们……还要走下去吗?”
“当然。”他抹去嘴角血迹,艰难站起,“只要还有一个心怀不甘的人被误导走向黑暗,只要还有一丝混沌之息在人间游荡,我就不会停下。”
他抱起昏迷的女子,一步步走出密室,踏上归途。
身后,井口坍塌,掩埋了一切罪恶。
数日后,南陵城恢复平静,百姓只知昨夜有怪病流行,幸得一位游方郎中及时救治,方免大难。无人知晓那名“郎中”曾在地下斩杀魔影,也无人看见他在离城之时,于河边放了一盏紫色莲花灯。
灯上写着两个字:**安息**。
而更遥远的北方,雪山深处,一座被冰雪覆盖的古老石碑悄然浮现。碑文斑驳,依稀可见一行铭刻:
> “若鸣雷断,心火不灭;
> 有行人至,继光而来。”
风雪之中,一道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