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心魔滋生,堕魔道深渊,不可不戒……”
此言一出,叶云迟眼睛明显亮了几分。
赵翎也是一愣,转眼望向谢尽欢,暗道:
奇技淫巧你知道也罢,怎么连戒色邪说也知道?
知道你还撩这么多姑娘,这不明知故犯吗……
谢尽欢自幼开卷,目的就是为了人前显圣,人尽皆知的典籍他不一定会背,但这种有点名气又不大的外国偏门学说,属于撞枪口上了。
眼见两个姑娘都不可思议,谢尽欢做出风轻云淡的模样:
“我自幼学得比较杂,这篇文章恰好看过,献丑了。两位喝酒吧。”
赵翎见难不倒谢尽欢,也无话可说,自罚三杯。
叶云迟没答上来,自然也是吨吨吨,三杯烈酒下肚,脸颊随之出现一抹红晕:
“谢公子确实博学多才,寻常考题肯定难不住,我出个难题试试……前朝明安四年,刑部尚书曾载,判湖州李氏一案,曾留下一篇警世之言……”
赵翎听到这话,眨了眨眸子,觉得叶前辈似乎话里有话。
毕竟前朝这件案子,大概是岳母离异后,又看上了同样离异的女婿,事情闹到台面上,引起不小争论。
为此时任刑部尚书的曾载,就写了篇文章,告诫世人要谨记伦常,别想着钻空子勾搭长辈,这不就在说谢尽欢吗……
而谢尽欢也感觉到这考题是冲着他来的,但略微回忆还是答道:
“天地有常道,人伦有定序,此乃万物生生之基、邦国安定之本也……”
“?”
叶云迟见谢尽欢知道这文章,愈发疑惑谢尽欢一个正道豪侠,怎么敢和南宫掌门的身体有亲密接触。
难不成真是长公主在仗着权势欺凌正道少侠……
看长公主言谈举止,也不像刁蛮公主呀……
叶云迟不太好问,当下也只是夸赞了一句,端起酒杯罚酒。
吨吨吨~
……
三人如此推杯换盏,玩着你问我答的小游戏。
谢尽欢舒适圈就在这里,自然无往不利,叶云迟和赵翎则是各有输赢,起初也算其乐融融。
但随着十几杯烈酒下肚,房中气氛明显就出现了变化。
赵翎喝开了,慢慢把长公主仪态放在了一边,挪到了谢尽欢跟前,喝起了眉来眼去酒,出的题目也越来越荤,最后连青萍居士的大作都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