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手,就算下手,她手上最多的就是冰坨子的罪证,有一百种方法让冰坨子拜山头。
而叶云迟不一样,心心念念想著靠母凭子贵抢老大位置,还遇事不决生五个,真中了头奖,那恐怕家里谁都不服。
本来夜红殇还有点压力,但著实没料到冰坨子这么争气,竟然把奶瓜的头彩给抢了,这种事情她自然不能瞒著,此时轻声道:「谢尽欢的红颜知己里,有人怀上了,你知道不?」
「咕叽?」
煤球一愣,扭头就往山上飞,看起来是想去看看什么情况。
叶云迟则是心里咯噔了一下,茫然道:「谁呀?」
夜红殇微微耸肩:「我也不清楚,反正确定怀上了,这娃儿生下来,往后就是谢家长子长女,其他姑娘哪怕生五个,也是弟弟妹妹,也不知谁这么好运」
叶云迟又不笨,感觉夜姑娘话里有话,在故意点她。
但偏偏这话还真点到心坎上了!
她儒家出身,此生所求无非修身齐家、相夫教子,而相夫教子的要求,就得是大夫人,若是小妾情妇,哪有管教老爷和嫡出子嗣的道理?
而且她还和韩夫人说了,要争口气,不会当情妇惹人发笑————
她来的最晚,青梅竹马肯定不沾边,三媒六聘也比不过公开有婚约的令狐青墨,私定终身也没林大夫早,怎么都不可能排到老大,唯一的野路子,就是母凭子贵。
如今被人截胡了,她的路不全被堵死了吗?
当妹妹有什么不好————
呸呸呸————
夜红殇见奶瓜懵了,又安慰道:「入了修行道,就不要太在乎俗世礼法,谢尽欢这人我清楚,一碗水端平没有大小之分,你想相夫教子,他高兴还来不及,又岂会不允许,他要是敢说个不字,姐姐往后帮你撑腰————」
叶云迟知道谢尽欢一视同仁,但其他姑娘肯定要争呀,她要啥没啥,凭什么教人家娃?在思考一瞬后,微微颔首:「我明白,我还没想这么长远。夜姐姐长途跋涉过来,应该累了吧?天色已晚,我送夜姐姐去落脚处休息————」
夜红殇瞧见叶云迟失魂落魄,有点担心这傻丫头,当不了大妇就一气之下不嫁了,想了想又道:「不过也才刚怀上几天,十月怀胎这种事情,早半个月晚半个月都正常,而长子长女,是以出生时刻来算,所以————」
结果不曾想,这句话直接捅了马蜂窝!
叶云迟闻声脚步一顿,心头豁然开朗,眸子都亮了几分,而后扭头就往山上跑!
「?」
夜红殇觉得这丫头怕是著魔了,连忙拦住胳膊:「云迟,你做什么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