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从任何人。
毕竟连所行对错,都需要别人指正的人,根本没资格拿起那把剑。
司空天渊认为自己这条路是对的,为此哪怕被千夫所指、必须万里独行,也会坚守到底。
同样他也无数次思考过,面临昔日长辈的阻力,该如何去应对!
呼呼
司空天渊站在崖壁之上,面对曾经在风波楼有幸见过一面的北周女武神,并没有胆怯或愧疚,也没阻拦谢尽欢疏散平民。
毕竟城内这些人,都是他的同门同胞,无论是正是邪,都不可能连着自家教徒一起杀。
等到城内之人争先恐后跑的差不多后,司空天渊才将手中藤杖,插在了海崖之上,沉声道:“溯洄从之,道阻且长。!x^d+d/s_¨.`c+o~m,事已至此,晚辈也只能得罪了!”
说话之间,原本燥热的海风,便骤然停滞,连街面之上猎猎作响的酒幡子,都被定格在了空中。海面上一直没动静的通天法相,此时也出现了异动,先是六臂高抬各掐法决,继而宛若两轮烈日的双眼,就显现出了神辉,空灵低吟从天地间响起:
“咪么么咪”
谢尽欢和郭太后见状眉头一皱,仔细感知,没发现神魂冲击袭来,但能察觉到一股无形力量在天地间游窜。
煤球也是“咕叽?”一声,扭头四处打量,似乎发现了脏东西。
而夜红殇在咒法起手时,眼神也露出几分讶然:
“嗬?这个司空天渊还真有点本事。这是咒法可以事先标记目标命魂,让人死后不入轮回,从而得以借壳重生,但此法触及到了天地本质,只有立教称祖的巫师才能施展,也不知司空天渊怎么学来的。”按照修行道的理念,人死则魂散,有没有轮回转世,谁也没法证实。
但谢尽欢可以确定有,他就是正儿八经投胎过来的,如果没有,他存在就不合理。
所以人死魂散掉后,应该还有些许凡人没法触及的东西,留存在五行三界之中。
谢尽欢听见阿飘的话语,询问道:
“司空天渊是在标记身边的卒子?”
夜红殇摇了摇头:“不是,是在召回以前标记的人。”
“嗯?”
郭太欢和谢尽欢,闻言都面露疑惑。
而很快,他们就明白了司空天渊在给什么人招魂。
“咪么么咪…”
随着咒决响彻天地,原本站在海崖上纹丝不动的几尊傀儡,忽然有了动静,先是身形跟跄,又左右查看,部分人愣在原地茫然四顾,也有人开口惊疑道:
“司空师兄?!我不是死了”
“我还以为“魂归冥神殿’是戏言,没想到教内真有如此神术”
“拜见教主!”
“何参?何参?你活了没有?”
“他就没死。”
“啊?!”
七嘴八舌的话语,从海崖上陆续响起。
谢尽欢起初颇为疑惑,但仔细聆听几句后,眼神就慢慢转为难以置信:
“太叔丹?!”
海崖上的斗篷人,闻声神色骤变,当即把众人护至身前,不见了踪迹。
郭太后也是目光讶异,她老早就知道“魂归冥神殿,死而复生’的说法,也知道冥神教的卒子,都会被留下神魂印记,从而锁定位置防止叛教。
但着实没料到,冥神教的神魂印记,竟然是用来招魂的,甚至司空天渊还把这帮炮灰拉了回来。怪不得冥神教的卒子,一个赛一个忠烈,自我牺牲根本不皱眉头,哪怕死也要保守秘密而司空天渊立在海崖之上,瞧见昔日教众陆续显出音容,眼底神色不比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