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而她志向是‘为苍生而修行’,哪怕修着修着,和晚辈有了难解之缘,道心身体都不干净了,但只要无愧苍生,那也应该无愧师长教诲……吧……
南宫烨望着墙上的师尊画像,心乱如麻,甚至有点害怕面对画上那双眼睛。
毕竟师长要是知道她犯的错,恐怕会羞与为伍,当场把她逐出紫徽山。
而就在南宫烨心绪万千的时候,正门外忽然响起了动静:
“南宫妹妹有心事?”
声音轻熟温婉,就如同看望徒弟的师娘,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
但南宫烨听见这熟悉嗓音,背影便透出了几分肃杀,等到转过身时,已经恢复了往日道心无垢的冰山模样,望向庭院:
“你还敢到紫徽山来?”
郁郁葱葱的百年老桂树下,有一方棋台。
步月华罩着黑色斗篷,以青纱遮面,只露出一双桃花眸,浑圆挺翘的美臀,枕在石凳上,姿态颇为柔雅:
“你整日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不到这儿来,能去哪儿找你?过来聊聊?”
南宫烨气态冰封千里,但心里其实有点慌。
毕竟昨晚上的荒唐,要是被这妖女发现,能吃她一辈子!
不过看其神色,应该没发现……
南宫烨提剑走到棋台旁边,眺望远山: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步月华也没打机锋,左手轻抬,斗篷下就窜出一道流光。
嗖~
流光快如飞火流星,常人难以目视,但南宫烨只是心念微动,身侧就好似出现了一面无形墙壁。
三寸飞刀钉在无形墙壁之上,剧烈震颤,却再难寸近半分,而后跌落地面。
嚓~
然后两人都沉默下来,只剩下秋风扫过桂叶的轻响:
沙沙沙~
步月华坐直几分,桃花眸打量着稳如山岳的大冰块,眼神讶异:
“你如何解开的焚仙蛊?”
南宫烨并未解开,但被黄毛凿了半个多时辰,目前阳毒被压的只剩下不到半成,出手几次并无影响。
此时南宫烨眼底同样满是讶异:
“你如何解开的七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