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一样在门上敲了敲:
咚咚~
“红红?”
……
二楼明显寂静了下,继而窗户上就出现了影子。
而后‘咚咚咚~’的脚步声响起,二楼窗户打开,露出了一张冷玉般的脸颊,身着白色宽松家居裙,丹凤美眸无波无澜,这次倒是没露出他最喜欢的小嫌弃,只是平淡道:
“你怎么又来了?白天说过,没事不许你再往这里跑……”
谢尽欢拿起手里的布袋:
“我来还甲子莲。”
“?”
南宫烨微微一愣,望着布带:
“你从哪儿弄来的甲子莲?”
谢尽欢也不好说源自巫教,只是随口解释:
“找杨司辰联系的门路,花言巧语外加些许法器换来的,来路清白,没啥问题。”
是吗?
南宫烨半点不信,不过对于谢尽欢的口舌功夫,确实深有体会,想了想道:
“你又祸害其他女子了?”
“什么叫又?我都是以诚待人,何时哄骗过姑娘?”
南宫烨嘴唇微动,但仔细回想,还真是她自己心软,给了此子连吃带凿的机会,略微斟酌,消失在窗口:
“进来吧。”
谢尽欢这么容易就进门,感觉冰坨子似乎是有心事,当下飞身而起,落在二楼客厅。
南宫烨在亮着灯火的小案旁席地而坐,眼神古井无波,沉默不言泡茶。
谢尽欢在对面坐下,把东西放在桌上,略微打量:
“你有心事?”
南宫烨当前可谓心事重重!
毕竟和妖女约架,月末就得分高下,但解开阳毒,就得苦一苦黄毛。
苦黄毛总得给点甜头吧?
而且给完还得看运气,运气不好谢尽欢吃半个月苦头,她都没法解开焚仙蛊,然后赔了夫人又折兵……
“嗯……青冥剑庄有点事情,月末得赶回去处理,但阳毒没有完全解开,所以……所以……”
谢尽欢有些好笑:“我还以为多大事,不就是解毒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