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接下此事。若此战功成,望张师伯能在下一个机会,若落败,也望诸位前辈不要见笑……”
令狐青墨听到这‘求亲’之语,直接脸色涨红,有点想躲,但又忍不住满眼冒星星。
南宫烨则有点恍惚,冰山眼神依旧,心思却已经不知飘到了哪里。
打擂背后的事情,双方其实都谈过了,如今只是场面话。
张观仙风道骨,含笑接话:
“谢贤侄全力以赴即可,有云陵县共同斩妖一事在前,今日无论成败,谢贤侄都是紫徽山座上宾。”
梵云寺方丈,也是和煦开口:
“今日之事,由钦天监公正,无论胜败,都不存私怨,谢公子可放手一搏。”
谢尽欢此行其实还在找袭杀他的佛门超品,但只是看梵云寺方丈一眼,就可以确定不是。
毕竟梵云寺方丈比较胖,身高也差了两三寸。
袭击他的黑衣超品,并未走妖道,为此没有遮蔽天机,被鬼媳妇看出了流派。
各大流派中,只有妖道会肢体异化,为了隐蔽才研究出‘缩骨藏筋’之类的法门;佛门稳扎稳打,没有藏头遮面的必要,为此超品也没法这么大幅度改变体型。
谢尽欢又扫视周边,并未发现类似人影,也没再多说,站在了广场上等待。
梵云寺方丈见此微微抬手:
“明悟,去吧。”
话落,身后年近三十的黄衣僧侣,行了个佛礼后,从方丈手中接过金刚杵,走下台阶,前行间可见肩宽背阔、身形相当魁梧,行走时有龙行虎步之感,气势挺稳固。
谢尽欢身形犹如标枪,九尺银锋斜指地面,略微打量来人,本来在观察对方气态,结果却听台阶上传来喧哗:
“净海方丈,你给贵徒的,可是玉念菩萨所留的金刚降魔杵?”
“好像就是……”
“这……”
在坐五个丹鼎派道士,发现佛门拿仙器出来打架,皆有怒色。
梵云寺方丈则是心平气和回应:
“降魔杵是我禅定派祖传之物,交由弟子使用,合乎规矩。贵派让门外子弟赴约,我梵云寺没异议,拿丹鼎派仙器给晚辈使用,我梵云寺同样不会有异议。”
“……”
张观等人怒目而视,但还真被怼得没话说。
毕竟紫徽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