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尽欢则把何天齐摁在了碎裂砖石之间,冷声道:
“还想跑?你以为你跑得掉?”
吕炎扫视周边,发现除开那红袍子杂鱼,没有什么妖道踪迹,茫然道:
“你拿正伦剑钉着,他还能挣脱?”
那肯定不行……
谢尽欢单纯是找个机会血祭血神,毕竟吕炎在场不好下手,没弄死魏继礼,是因为和魏鹭有点交情,不想沾这点因果,此时打晕何天齐封死气脉,起身道: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刚才拔剑追鬼修,被他挣脱了。”
赵德站的老远,眼神怪异:
“是啊,反正又没跑掉,别计较这么多细节。”
“老夫不去追魂,你们看他跑不跑的掉?”
吕炎虽然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但除了谢尽欢忽然办事有点糙,也挑不出哪里有毛病,为此转而扫视周遭:
“外面怎么回事?穆云令陆无真死哪儿去了?”
“魏无异和徐氏勾结在京城捣乱,陆掌教追去了,当前情况尚未可知。吕老为什么在这里?”
“我道门自有一番谋划,不该问的别问。”
“?”
谢尽欢觉得应该是白毛仙子安排的,也没再多说,收起正伦剑,往夫子庙内部行去。
结果吕炎闪身门口抬手遮挡,两扇青铜门随之飞起,盖在了入口出:
“这地方不是你能进的,自己有点分寸。”
谢尽欢脚步一顿,往后方的入口看了看:
“里面是什么地方?叶圣还是……”
“此乃正道绝密,你级别不够,无权知晓,让陆无真来和老夫交涉。”
“……”
谢尽欢感觉这老牛鼻子是真小心眼,因为他知道也没啥好处,此刻也没计较,只是提剑在夫子庙外等待。
赵德也来到跟前,和两人一起站在台阶上,感叹道:
“这帮子妖道着实大胆,若非遇上咱们仨,恐怕还真被他们得了手。”
吕炎刚才专注御敌,都没注意这自称大乾太子的杂鱼,此刻闲下来了,为了方便往后占验派往南朝传道,还是拱手:
“殿下这胆识、这相貌气度,竟是不逊色谢尽欢半分,南朝当真是人

